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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岗向导是猫猫妻 作者:双面煎大鳕鱼(中)

时间:2021-06-03 11:06标签: 星际 强强 甜文 打脸
第49章 极限互撩 还是糖糖糖糖 晚霞绯红,海面风平浪静,鸥鸟扇动着仿佛撒上金粉的翅膀,穿越街区,停在缺了胳膊的天使雕塑上。 脚下踩着的雕花青砖磨损不堪,但依稀能窥见一丝往r.辉煌,大工业时期之前,这个广场是整颗首都星的中心。 看这个三棱角小砖花,
第49章 极限互撩   还是糖糖糖糖
  晚霞绯红,海面风平浪静,鸥鸟扇动着仿佛撒上金粉的翅膀,穿越街区,停在缺了胳膊的天使雕塑上。
  脚下踩着的雕花青砖磨损不堪,但依稀能窥见一丝往r.ì辉煌,大工业时期之前,这个广场是整颗首都星的中心。
  “……看这个三棱角小砖花,它有400年历史。”
  一小时前,他们出了水族馆,顺窄道而上,漫无目的却十指紧连,逛到这个广场时,薛放停下坐了会。
  ——他算是知道缪寻为什么让他换鞋了。
  其实“灰街”这片区域很大,真逛起来一天也逛不完。没有“金色港湾”那么密集的j_iao通网,大多数居民都靠坐3星际币一次的无人小火车,到了外围再转主线路去港湾区工作。
  像薛教授那种曾经每天骑两小时老式自行车去上课的,实属怪胎。
  发现“猫”在数地上的砖花,薛放清清嗓子,开始充当起导游。
  缪寻蹲在地上头也不抬,听得心不在焉的样子。薛放把他拉起来,坐到自己旁边,一看到小野猫红红的眼眶就笑了。
  “怎么还在难过?”
  “是太yá-ng太刺眼了!”缪寻生硬解释。
  薛放瞟了眼温和的余晖,安慰他道:“不就是看个表演,下次再带你来。”
  下次。
  听到这两个字,缪寻不自觉蜷起手指。
  怕他继续因为失忆的事伤心,薛放继续转移话题:“说起来,在建造之初,每朵砖花的花蕊都同时指向一个方向——”
  他的目光落在广场尽头,缪寻也看过去,那里是座尖顶教堂,年久失修,虽然还在使用,曾经雪白的大理石屋顶已经被酸雨侵蚀成黑褐色。
  “那个塔楼,276年前还藏过一册秘典哦。”
  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缪寻转头问。
  薛放漫不经意回答:“嗯,哈哈,毕竟我曾经有个外号叫‘图书馆’。”
  缪寻直觉他言有未尽,可薛放并没有展开说的意思。
  关于向导的曾经,缪寻只知道他以前当过向导,做过老师,又回来进了白塔,再多的,配偶资料上也没有写。
  奇怪的是,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彼此的过去,却能在短时间内十分熟悉对方的情绪和身体。
  或许,这就是契合度高达96%的好处,能快速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用脑激素和荷尔蒙紧密拴在一起。
  “你听——”缪寻忽然踮起脚尖,昂起脖子,朝远方竖起耳朵。
  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广场上人声嘈杂,到处是卖东西的小贩,薛放根本分辨不出声音。
  “那里,后面。”缪寻回眸而笑,低迷的心情一扫而光。
  薛放被他牵着,仿佛被一股活跃的风缠绕着。钻进狭窄的后巷,来到教堂背后,有人支了个小摊,在这里孤独献唱。
  一曲刚毕,缪寻就“啪啪啪”鼓起掌,从薛放口袋里摸了他的终端,跑上前去给流浪歌手打赏。
  刚刚说听到什么,就是听见有人唱歌啊。
  向导无奈又纵容地望着“猫”,看缪寻拿起流浪歌手的老式便携光脑,背过身去,和歌手默不作声商量着什么。
  “喔,这个啊,可以。”
  “要这样吗?”
  “到这里?好的好的。”
  缪寻全程打字,点头回答的只有歌手。
  一分钟后,男歌手回到麦克风前。缪寻则从后面的箱子里取出一架提琴,紧一下马尾弓,调试一会琴音,然后下巴搭上去,压在肩头,用拿弓的那只手和歌手比了个ok。
  ——到这里,薛放还是双手j_iao叉胸前,饶有兴趣看着“猫”玩乐。
  他根本没意识到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  弓与弦碰撞的那一刻,薛放身体震动,心随着那绵缠慵懒的小调不可抑制地陷落了。
  流浪者的声音沙哑而空灵,在教堂后响起:
  “Por el camino del sitio mío (在我的去途中)
  Un carretero alegre pasó (一位车夫快乐经过)
  Con su canciones que es muy sentida (他发自内心唱道)…… ”
  是你缝在送给他的大衣里的《格利达小调》。
  他从不曾忘记,你对他一点一滴的好。
  宁静的大教堂后,孤独的傍晚,j_iao错的小巷,三个人,两颗心,一道颤动的灵魂。
  小提琴的风箱在共鸣,指骨修长,于四根弦上转换跳跃,指法娴熟,不知道私下练了多久。
  那熏熏然的,好似在黄昏中邂逅情迷的歌声,并应该出自他的歌喉,可他不会说话,无法真正唱出你送他的谱子,就自己拉琴,让别人代劳歌唱。
  但语言是个多么宽泛的词。
  它不需要声腔共鸣。即使他站在那,一句话不说,也在传达着他多么爱你。
  细腻生动的身影,泛着柔光,融化进下午六点二十九分的暮光中。
  “咚~咚~”教堂钟声在回应。
  巷子后陆陆续续走过一些人,有人侧目观看,有人停下驻足,围观倾听的人越来越多,薛放慢慢被挤到了后面。
  不会说话或许是遗憾,但他是这样可爱的小猫,薛放已经感动到知足。
  突然,流浪者炽懒的歌声停了。琴音走上了小调的巅峰,在砖石间共振回响。
 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,因为这歌断在最j.īng_彩处,断得莫名其妙。
  他们只看到浅蜜色肌肤的青年,背透着余晖,神色宁静地拉奏,发现有个贴墙站的男人,好似被琴声感染,情绪崩溃地捂住脸,侧身低头啜泣。
  却并不知道,
  那消失的歌声,
  响彻在薛放的脑海里。
  “El cario que te tengo(我对你的爱)
  No te lo puedo negar (是无可否认)
  Yo no lo puedo evitar (是不可避免)……”
  最好听的一段,告白的副歌,谁也不给听,只唱给你。
  略带酥沙的歌声,转音不那么圆滑,音尾会颤抖,连换气声也控制不住,努力咬字,青涩地让人心酸,却是薛放此生听过最真挚最动人的嗓音。
  他只在你的脑海里唱。
  全世界,只有你能听见他真正的声音。
  专属于你的,专到在场所有人,还有哪怕教堂与深巷的一砖一瓦都享受不到,只属于你的一份喜欢。
  唱过了副歌,流浪者的歌声再次续接上,可薛放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  他脑子里回旋着猫轻轻的哼吟,是甜乎的鼻音,一直跟着流浪歌手,哼唱到最后一个音节。
  或许是流浪歌手发挥稳定,或许是缪寻的小提琴拉得绝妙,感动了路人,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  薛放已经背过去,面对墙,偷偷流了好一会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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